燕趙歌微笑：“孟長老過獎了，全賴封師妹自己的努力，還有傅師伯教導有方。”不待他開口說話，燕趙歌笑道：“這次倒是有冤的報冤，有仇的報仇。”至少，是一件已經徹底祭煉成功的真正仙兵的可能性，並不大。燕趙歌抬頭看著黑暗夜空，感受太清大陣的運轉，隨口答道：“從辛東平那裏得到的九幽冥壤。”“於吾而言，她是弟子，也是世侄女，男女有別，不宜像從前那般隨意了，是吾先前思慮不周，所幸亡羊補牢，猶未晚矣。”論身份，傅恩書和方準、石鐵是一個層次的存在，就算實力地位稍遜，也不是晚輩弟子可以較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