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稍微停頓一下後，接著說道：“不巧的是，火氣入地，地脈靈氣自動調節，本身就會趨向於更加陰寒，以中和外來的火氣。”良久後，燕趙歌重新睜開眼，沉聲說道：“行到水窮處，坐看雲起時。”“九幽中下手，神不知鬼不覺，一切都可以推到九幽群魔的頭上，再合適不過。”他看了封雲笙一眼：“你最近，尤其是前往東海，待過的地方，做列表，掌刑殿會一一查證，切記不要有遺漏，那是對你自己不利。”其中難點也很多，比方說如何確保李靖是哪吒脫困後的第一個目標。燕趙歌呼吸微微一窒，心生感覺，麵前天地景象極速縮小，一起以自己為中心坍塌，向自己擠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