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壽元盡頭，投火涅槃以外，鳳凰，是不能自戕的。”燕趙歌平靜看著莊深：“你修鳳凰真形卷獲得強大力量，卻也要受其製約。”更離奇的是，在見到孟婉之前，錦帝本人竟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燕趙歌答道：“……大約一炷香左右。”這門玉清嫡傳絕學，和燕趙歌此刻施展的劍道，仿佛一體兩麵，生死相對，但彼此之間，卻互通有無，存在關聯。“應該不會，她如今雖然已經推開仙門，但還不足以獨立阻擋癸水之魔回歸。”條條清氣隨之破碎，華蓋也向旁邊一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