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頭皺起，冷哼一聲，身上驟然多了一件亮銀鎧甲，浩瀚靈光閃動間，強大氣息勃然而發。“不過也不完全是天蘊淨魂的緣故。”燕趙歌說著，咧了咧嘴：“按照高師伯的說法，禹師姐自己本身就有些……嗯，武癡？”他淡淡說道：“我本沒有必要跟你解釋，你們隻需要服從即可，不過今天我今天不錯，破例多說一句。”太清嫡傳道德經，既是虛無之裏，也是萬象之表，後天絕學並不遜色於先天絕學。日光徹底湮滅，虛空重新化作一片漆黑。這其中還有漫長的道路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