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勾勒，迅速化為一頭氣勢凶狠的巨猿，然後光華流轉間，鳳翅紫金冠，鎖子黃金甲，藕絲步雲履，一一加身。鬥戰勝佛、大勢至菩薩等人顯化的佛國淨土，一派末法時代景象，菩提枯萎，浮屠倒塌，佛音梵唱不再，琉璃清淨不顯。身後，傳來“東升君”最後的哀嚎，然後瞬間歸於平靜。他看著燕趙歌，嗬嗬怪笑：“你現在還如此有自信，那是因為你不知道，這世上，有個存在，叫做界上界！”石鐵現在仍然沒有徹底給事情定性，但此事的重要程度，無疑在他心中直線上升。大日聖宗的這位大宗師，此刻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