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，幾個例外的存在，自然會引起陳乾華的關注。在界上界也就罷了，去了下界，封雲笙多半不會動用太陰冠冕和凜日神刀等寶物。畢竟從李程、向一洋等人的態度來看，已經可以肯定，東方蒼天境雲渺山清華觀一脈的人，對雪初晴顯然不怎麽友好。現在不過討些利息，東皇太一同阿彌陀佛祖這兩位真正造成外道誕生的人，燕趙歌以後有的是辦法拿捏他們。反正已經入了外道，那索性改換門庭，至少還是自己人。唯有這一次，燕趙歌能清晰感覺到，自己心頭，漸漸蒙上一層死亡的陰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