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放空，目光焦點重新集中，視線變得專注，盯著那遙遠虛空裏的黑影，久久不語。不過此刻，卻是必須出手了。蒙峰聲音宏大如天：“你如果不是發現了牧歌的秘密，本也可以留你多活一些時日，畢竟按照牧歌所言，你很信任關照她。”作為親身參與今日九幽之局的人，他更是目睹燕趙歌出手的全過程。眼角餘光注意到燕趙歌也從地麵升起，向自己飛來，楊兆楨臉色鐵青，手腕一抬，一道青色火光衝上天際。燕趙歌聽得津津有味，讓文落霞看了心裏吐槽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