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空仍然凝固，像是有形有質的真實瓷器碎片一樣，簌簌剝落掉下。阿虎當時的慘叫聲，幾年過去了，都仿佛仍在燕趙歌耳邊回響，讓燕趙歌知道一個人可以叫得多麽淒厲。“本門來訪，你蒼茫山弟子就縱容人燒了這裏的靈田。”他們現在隔著老遠看出問題，是因為燕趙歌通過陷仙古劍行使的秘法。通過東皇太一之後的行為舉止來看，當年跟如來佛祖爭奪超脫之位雖然輸了，但事情結束後也就翻篇，並不一直牽掛於心。“是，公子，俺明白了。”阿虎見狀，不再裝傻，正色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