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，難怪……練西北當年的話，果然是指你在那時就已經超越白西南！”年輕弟子心情振奮而又焦慮，看向燕趙歌的目光充滿熱切，而輩分較高的年長者，則都沉思起來，並連忙傳音同自家宗主交流意見。通過陣法可以大致確定本門有哪些弟子在附近，再傳信讓人就近處理。從鏡麵中心投射出來的鏡光，仿佛一條線似的，同山岩下某個存在，連接起來。玄都大法師接過木匣，遞給燃燈上古佛：“貧道卻不謝燃燈道友了。”燕趙歌的目光從那個方向收回，心裏嘀咕：“真仙……雲帝？弘帝？還是其他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