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要是為了保護山貔幼崽而拒戰的話，當然可以。謝長卿從沒過伺候酒鬼的經驗，今夜使他受益匪淺。之前愁雲慘淡的地域深淵中，這一刻卻響起天地大道的鳴唱，不絕於耳。“殺人者，人恒殺之，這句話，對每個人都適用。”一劍刺出，已然貫穿康平的身體：“對我，對尊夫人，對你，都是一樣。”燕趙歌言道：“這小夥子蠻不錯的，我之所以隨手幫他幾分，並不僅僅因為當初之事。”北冥分身抄起玄王槍，直接舍了顧章，然後身形近乎瞬移，一槍點在沒有任何敵人的某片虛空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