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這方先天界為中心，覆蓋周圍諸多下界，乃至於整個宇宙間各方異域空間，珍奇洞府，燕趙歌早已打好基礎。謝亮不認得他，但認得他手裏那枚玉佩，正是金庭山所出。既然已經失了人性，哪怕語言通了，也不可能從其口中問出什麽來，燕趙歌自然沒必要再留著它。自己出關，領先蕭升一步，本該是在宗門內部能引起不小反響，令眾人感到欣喜的事情。空間像水波一樣激蕩，道道漣漪朝著遠方擴散，甚至從燕趙歌頭頂劃過。他當然知道，對於想要砥礪自己的封雲笙而言，這是必走的道路，於是也隻能苦中作樂，自我打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