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陳乾華那樣個別的例外，凡是習武之人，能走到一定高度，大多對天地道理奧妙本身充滿向往和好奇。但這種兩頭煽風點火，伺機渾水摸魚的辦法，無疑是個自作聰明的餿主意。張步虛目光有了一瞬間的凝滯。雖然玄穆王丟了玄王槍，但玄成王這次返回皇笳海，自己帶回一件五火七禽鎧！但能在燕趙歌改良基礎上做出進一步改良，無疑需要極高的陣法造詣。此刻的天河支流，雖然相較真正的天河而言水勢不大，但比起凡間水脈，一個天上，一個地下，完全是雲泥之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