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眼睛盯著光影圖像看了半天，然後霍然轉頭看向身旁的燕趙歌，動作太猛差點扭傷自己的脖頸。當初陳玄宗、楚桓、楚黎黎那樣的情況實屬罕見，更何況陳玄宗、楚桓二人，同楚黎黎之間也有年歲差異。看眼前的景象，歲月果然已經非常悠遠，如水時光衝刷下，不複舊貌。燕趙歌和封雲笙入了那道光柱裏，就見應龍圖正盤膝端坐。燕趙歌深深的看了常震一眼：“窺天珠記錄的影像，可以被破壞，但是難以篡改，真正的鐵證如山。”這卻與她的實力無關，而是因為她同九幽的聯係，尚未斷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