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瑤張了張嘴，沒有發出聲音。男子搖頭，看向燕趙歌的目光，越發凝重：“看不出來，這年輕人到了這個地步，都還沒有出全力呢！”再上一等，似燕趙歌，白衣之外的藍袍，衣衫邊緣輥黑邊，稱為核心嫡傳，地位又自不同，權利和待遇最高，數量也最為稀少。偌大的天外天，瞬間風起雲湧，一方天地的靈氣循環，在這一刻趨於靜止。聽完他們的描述，所有人一臉不可思議：“一個武聖二重，合相中期境界的人，一個打你們全部？”“慈航真人如何，我不清楚，不過普賢真人，應該還在世。”高寒微笑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