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庭外道的說法，他也有聽過，隻不過了解很有限，更不知道無量天尊的存在。兩個蒼茫山先天宗師齊齊大喝一聲，才讓阿虎的呼嘯聲不再那麽刺耳。“你們以為我心慈手軟？自打從山門逃出來，我孤身闖蕩，一路輾轉，殺過的人，比你們三個這輩子殺過的人，加起來還多。”因為一直沒能當麵見到劍皇越震北，所以他對碧遊天的態度，還有些不好說。冰湖湖麵下方，暗流洶湧，波濤動蕩，隱約有龍吟聲響起。那時還隻是覺得麵熟，但現在，對方的麵容，漸漸同燕趙歌腦海記憶中的一張人臉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