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睛，燕趙歌仔細感知片刻後，反而向上躍起，身體倒懸，牢牢站在冰室頂棚上。石鬆濤淡淡說道：“還是人多的那邊兒？那麽就是保住十個，放棄五個了？”“我沒有那麽做。”燕趙歌淡淡說道：“隻不過世事多變，今日之戰至此，常有出乎預料之變數，隨機應變之下，我有了些新的想法。”紛亂的虛空中，身處不同時空的眾人，彼此間說話未必能相互聽到。結界內的一切，都失去光澤變得灰白，仿佛要趨於腐朽。異域空間內，燕趙歌此刻也盤膝坐在地上，同那石像麵對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