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航真人如何，我不清楚，不過普賢真人，應該還在世。”高寒微笑答道。看明白這一點，燕趙歌就忍不住歎口氣。可是，聯係之前熒惑戟毀滅小離恨道場時，錦帝就遲遲不曾現身的事情，在場的人偷眼望向紅蓮天舟，視線中質疑之色越來越濃。連空間都成片坍塌，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縫隙，以黑色混洞為中心向裏塌縮。以燕趙歌的眼力，可以看到，在他們的衣服上，都紋著一個雪鶴亮翅的圖案。尹流華抿了抿嘴唇：“弟子會努力修煉，還請師父和燕師兄多多提點教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