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滾光流傾瀉而下，沐浴光雨中，燕趙歌眼睛徐徐睜開。如果真是老壽星座下那頭白鹿的話，那麽這位老妖精從中古活到如今，自然非尋常大妖可比。那光團顏色黑白交織，仔細看去，分明是烏黑水流和白色火焰，彼此交融，飛速旋轉，形成了一個球體的模樣。言小酒哼哼唧唧道：“你爸我媽又不在跟前，別這麽叫我，瘮得慌。”燕趙歌揣摩著幽明十二法，同自己的無極天書印證對照，同時心中也有無數念頭閃過。“確實道不同，不過也能有都想抹去的痕跡，都想了斷的因果。”佛陀說道：“例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