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思索之後，他穩住心神，沒有任何動作。很快，兩家外道上層，便收到風聲，起了波瀾。許川苦笑一聲：“燕少你怎麽說怎麽是了，許某今天反正是舍命陪君子。”因為，元始混沌，眾妙源頭，乃是道門三清之首，玉清祖師，元始天尊的威能。封雲笙通過罡氣傳音詢問燕趙歌，燕趙歌也傳音答道：“既然知道是要趁著黑龍煞製造混亂的時候來殺我，我自然要用心觀察。”燕趙歌一笑：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，今天是質詢，而不是審問，即便是審問，似乎也不該是東唐主事長老你來審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