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有類似想法。不代表就一定會被絕淵所趁，不代表心中一定會滋生出魔念。今昔對比，讓燕趙歌同傅恩書也感到心中愉快，一番努力沒有白費。自身絕佳根底，不限量的資源滋養身體，參悟頂尖絕學，甚至還有合適機緣。燕趙歌搖搖頭，分辨眼前虛空走向：“罷了，先不去想那些，弄清楚眼前身處何方再說。”再往前，真實性就難以保證，並且缺失越來越多，遠不像近年來那麽詳細。燕趙歌語氣複雜：“你是厭惡被人提起從前的一切，而不是羞愧或者無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