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辭別了淩清，身形一同向上飛去，脫離眼下這片星雲。因為是以丹殿為根基，所以這方宇宙在域外虛空中的方位並不固定，在無盡虛空中漂流，難以被人鎖定位置。“他們四家彼此之間的關係，也很令人在意啊。”燕趙歌喃喃自語。他身形不斷長高，膚色則漸漸變得蠟黃，然後整個人體表，泛起琉璃清淨的光輝。燕趙歌哂然一笑，站在原地不動，周身道道氣流湧現，籠罩全身。秦長老坐著一言不發，良久之後，傳音給常震和張昆：“如此天資出眾的弟子，大日聖宗舍得派出來當暗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