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而言，邁出這一步，是想不想的問題，而不是能不能。他們本就是青史留名的傳奇強者，實力卓絕，更進一步之後就算仍然比不上道門正宗真正的天尊大能，卻也不是天尊之下的人可以輕視。燕趙歌根本沒有變招，沒有嚐試避過阮明言的防禦，而是就這麽直挺挺一掌拍下去。這種情況下，出現與她外貌類似到近乎一模一樣的人，不習武也就罷了，但隻要進入較高層次武者視線，不論是男是女，都會被留心到。他同燕趙歌所變的齊天大聖四目相對，麵貌五官近乎一樣。正好被端著碗出來的言小酒聽到，卻沒說什麽，隻是招呼著他們倆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