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輩自然比不得末法天魔，但對眼下來說……”封雲笙目若平湖：“……但那又如何呢？”“真要說其中究竟，怕是要南極長生大帝和勾陳大帝他們可能才知道一二。”燕趙歌對此卻不太在意，盤膝坐於甘霖雨露生成的光暈中。可現在這架勢，簡直就像是燕趙歌專門等著他們湊上來，然後拉著他們同歸於盡一樣。作為廣乘山中生代女性強者的代表人物，封雲笙拜在傅恩書門下，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“李老他們稱量賢伉儷，你們也同樣稱量過他們，稱量的結果大家心中都有數，自然知道何人該走，何人該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