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女子身邊，船艙裏還放著幾根同樣穿掛雀鳥的鐵簽。早年在八極大世界，還是個晚輩弟子的燕趙歌，就曾經在門中前輩帶領下，進入過古跡，見過這樣的景象。他們周身穴竅開闔之間，滾滾血氣血光一同湧出，頭頂更呈現光影幻境。不過，也隻是相近的程度罷了，比起當年大破滅前最美好的時候，界上界這裏還稍微遜色。“這個自然，對誰都適用。”燕趙歌一笑，身體緊繃，心頭靈台保持清明冷靜，諸般念頭飛速運轉，全神戒備。“嗯？天蘇殿怎麽了？”在場人中修為最高，同時也很可能是燕趙歌以外最熟悉丹殿的淩清，很快察覺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