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裂的大地下，露出地至尊王正成的麵龐。眾人議論大都是私底下的，不過燕趙歌就算聽不見具體內容，也大致能猜到眾人心中所想。混沌虛無，先天一炁，太始未名，太素原初，陰陽微分五重景象分明，一一體現，卻又融為一體，似乎不分彼此。伴隨劍鳴聲，恢宏劍光瞬間到了張步虛麵前。因為他們忽然想到，燕趙歌此前就是在晉升外罡初期宗師境界不足一個月後，就晉升外罡中期宗師。他向來慢吞吞的神經細胞突然在今夜開掛發揮了一次，以上思維活動全部都在01秒內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