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佛祖和無量天尊，中央娑婆淨土大劫和大破滅的例子就擺在眼前。陳乾華那沒有精神的雙眼，頓時微微一亮，吊著眼角注視燕趙歌，上下打量。但饒是如此，許多念頭在他心底竄動，壓也壓不住。修練不知歲月長，燕趙歌回過神來，就見另一邊的康夫人，身形已經半是真實，半是虛幻。這老者站在那裏，就仿佛一片碧海，仿佛無窮無量，令人難測深淺似的。徐飛歎息一聲，接著說道：“雖然悲痛，雖然自責。雖然愧疚，但可能，仍然會是相同的選擇吧，師父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