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封雲笙終於還是有點吃不住勁了，不自禁縮縮脖子，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，脖頸後仰，靠在燕趙歌肩頭。高晴等人隻是見到燕趙歌突然出現，是早就等在那裏還是後來剛好趕到，他們並不清楚。大破滅後幽明聖教道統不絕，就得益於幽明聖經完整傳承下來。隨著燕趙歌收劍，齊煒的身體，自傷口處開始潰散，漸漸灰飛煙滅。在場沒人聽得懂具體含義，唯有出身雷域的林舟，隱約感覺燕趙歌突然念誦的古怪語言，像是雷域最北端金洲某種極為少見的方言。雖然王正成仍未放棄努力，但此次行事，已有功敗垂成之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