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乾華清楚知道燕趙歌接下來一刀落在哪裏，會斬多深，斬多長，甚至知道在抽刀的時候，燕趙歌這次會額外多甩一下手腕。虛張聲勢和腹有乾坤，是明顯不同的兩回事。燕趙歌更能清楚感覺到，對方氣勢比方才更加凶殘。北海劍閣閣主顧鴻也暗自苦笑，雙方之間的仇怨，看來是結的更深了。眼角餘光注意到燕趙歌也從地麵升起，向自己飛來，楊兆楨臉色鐵青，手腕一抬，一道青色火光衝上天際。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：“換言之，當時的戰局狀況，是平手均勢，分不出誰優誰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