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蘇芸所學，都是昔年跟在雪初晴身邊時，雪初晴隨意點撥的一些天書經義，並不完整。不說別人，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和修為，老婦人自己昔日年輕之時，在那個時代，何嚐不是領袖群倫的天之驕女？不過，隨著對遮行界靈氣循環越來越熟悉，燕趙歌隱約感覺到幾分不尋常的地方。聶驚神麵無表情，手裏暗金光輝凝聚成一把長劍，遙遙一揮。九幽若利用他的心魔化生出一具大魔，更可以兼備他當初纏身的滔天戾氣殺性。燕趙歌接觸到老者的目光，便大致知道其心中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