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受到，對方也是大宗師六重，元靈後期的修為，並非元符大宗師。而隨著這些東西的成長，湖底的陣法，也仿佛得到滋養，運轉更加自如，那恐怖的氣息也成倍增長。袈裟燃燒，眼下隻剩下一半，火焰還在緩慢而又不斷吞沒殘餘的布片。先前隱遁於虛空中，難以計數的億萬符印，這時全都亮起光芒，然後連接成一道道符咒，共同構築一座龐大的法陣。普賢菩薩等其他佛門尊者見狀，雖然麵上不見悲色，但都同時低喧佛號：“南無阿彌陀佛！”雖然那感覺完全不可能，但燕趙歌已經做成太多不可能的事情，由不得他不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