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個收取了金烏焚天刀的孔洞裏，有陽光照射出來。雪初晴盯著他看了半晌，徐徐問道：“你有沒有考慮過，這可能有兩個問題？”他想起燕趙歌曾經說過，不同時對上一個以上武聖九重境界的對手，便是有人阻攔，也一路打回去。時空裏仿佛有一道道光華閃過，叫燕趙歌看不真切。相對而言，間接的標記線索，更加隱蔽，不容易被外人發現和破解，雖然比較麻煩，但是安全性更高。燕趙歌手指輕輕在辟地梭上一彈：“這種情況下，兩件完好無缺的下品靈兵起不了任何作用，這東西卻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