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色蓮座上的佛陀，不似其他佛門尊者一樣麵罩寶光，倒像是個很普通的中年僧人，表情詳實生動，充滿煙火紅塵氣。一方麵是因為到了這個層次，晉升本就不易，外道難度也相應提升。在他的記憶中，對照丹殿內部構造，他已經接近一塊陰影覆蓋的區域。自家的青蓮寶色旗被人用九幽魔海之淵的海水汙了，對方卻翻手掏出同青蓮寶色旗並稱的素色雲界旗。一如這廣闊大海中，多年以來積攢下的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。燕趙歌目視大殿中透射而出的金光，深吸一口氣，徑自問道：“這模樣，宋城主不像是在謀求境界突破，倒像是在煉製寶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