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重大，玄石長老沒有直接武斷的斥責燕趙歌，但語氣中的質疑，再明顯不過。陳玄宗看著自己的小弟子，眼前再次浮現對方當年剛剛拜入自己門下時的模樣。所有人都呆呆看著燕趙歌，手提蕭升的首級，屹立在半空中。這一刻，燕趙歌甚至感覺，武聖三重境界的農宇軒，絲毫不比武聖四重境界的程鬆遜色，甚至猶有過之。隻是她最近遊戲癮淡了許多，沒了曾經一起奮戰過的人相陪，打開遊戲時更是興趣缺缺。水流並非凝結成冰，但是卻仿佛化為固體一樣，難起絲毫波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