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坎全身劇震，一口血噴出，雙目瞪圓，不管不顧，仍然衝向燕趙歌！雖然孟婉負傷，但一個宗師武者，與武聖層次的對手大戰之後還能生還，無疑受益無窮。他看向孔雀大明王，就見孔雀大明王顯化二十四首、十八臂的佛陀法身，五色神光流轉間，架住上方砸落的浮屠塔。兩人麵對麵站著，連他本人也分不出真假差別。雖然已經成功突破至外罡初期境界，但燕趙歌並沒有急著服用丹藥，而是仔細端詳了片刻，更用鼻子輕嗅。九靈元聖特地停步，駐足看了一會兒後，所有一切，最終倒歸為一聲歎息：“年輕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