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一邊摸著自己下巴一邊說道：“還是聲東擊西，暗度陳倉比較好。”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，和林漢華、穆軍等人一樣腰間懸劍，界上界武者習慣上尊稱其為東南劍姥。她此刻安安靜靜，讓張焯放心的同時，也不免思忖孟婉究竟作何打算。一旁的高雪泊慢條斯理的說道：“你叔祖昔年在界上界行走時，人送尊號‘小劍神’，你是知道的？”“你方才那話，什麽意思？”他緊緊盯著燕趙歌，沉聲問道。哪怕是先前理念對立，有所衝突的勾陳大帝，燕趙歌對他的戒心，甚至都還要更輕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