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攤了攤手，說道：“所以還是前一種可能更高，原因出在孟婉的身世上。”尤其大自在天魔，險些隕落，不知要多久才能緩過氣來，甚至能否恢複昔日巔峰狀態，都要留個問號。燕趙歌一笑，換了個話題：“不過，她就如此篤定你的太陰之體肯定無法恢複？”禹夜搖頭：“陣法處於沉寂之中，連一道陣紋都不顯化，也沒有靈氣波動，外在特征並不明顯，光是這樣看，我實在認不出。”別說燕趙歌等人了，外麵的佛門、妖族兩大勢力強者，也正巴不得送他們重新入滅。對於天外天裏的眾多勢力來說，在天機閣的會員資格品級高低，往往就代表了他們在天外天的地位高下與強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