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對自身罡氣控製極為精細，在冰柱上開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，不損傷周圍寒冰分毫。他看向文落霞，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：“卻不知這位日曜太陽上尊，乃至於如今的地皇和隱皇，是三清嫡傳，還是昔年天庭神宮中人？”黑衣錦帝心念飛速轉動之間，也已經明白局勢，並猜到王正成的想法打算。為首之人，生就人形，看上去仿佛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，正是寰塵龍王。封雲笙默默點頭：“是啊，總要萬無一失才行。”雖然今天必然有大事發生，但燕趙歌神態安然，心境平穩，傳音給曹捷：“可能有些冒昧，是關於我母親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