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燕趙歌停下腳步，上下打量阿虎半天，突然笑了：“不錯，還有比我更慘的。”他如果在大殿中隨意活動，也會被指引中樞那裏的北冥分身觀察到。“是啊，瞿蘇死了。”王管的聲音中，透著古怪，五味雜陳。一眾大日聖宗弟子窩火，不用寶兵的時候，他們還隻是稍微吃虧，誰曾想到動了武器，劣勢更大，被人打得跟灰孫子似的，連逃跑都難。說罷，也不見他動手，燕趙歌就感覺周圍虛空凝固，將自己擠在中央，近乎動彈不得。林舟自己，也在一次作戰中重傷，傷及元氣根本，幾乎斷了上進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