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點頭：“是啊，相同的命運軌跡，一個輸給了師祖，一個輸給了老爹。”從待客之道而言，已經顯得怠慢失禮。她的旅遊團隊友估計跟她一個想法，見她開箱子開得起勁，便悶聲不響地跑到那幾間破破爛爛的房子裏去了。身兼佛道兩家之長的觀世音菩薩和普賢菩薩，因燕趙歌顧念舊日香火情，方才得以脫身。司空晴深吸一口氣，情緒已經完全恢複平靜，點點頭：“燕師兄放心，我明白，你們也多小心。”看見這一幕，燕趙歌就知道，這個狀態下的殿靈天蘇，可以跟人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