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似笑非笑：“確實，真仙無漏，先天立於不敗之地，縱使不能勝，自保也有餘，最不濟是個平手局麵。”一方麵人本來就低調，一方麵又已經亡故，流傳出來的消息就更少了。別對上龍漢華、升靈子、曾默那樣的人物，大多數武聖八重境界的強者，莊朝暉皆可一戰。莊朝暉盯著燕趙歌：“我真想看一看，你知道後的表情，會是怎樣的，但現在由我來告訴你，卻沒有那樣的樂趣了。”錦帝沒有明確表態之前，陶玉不可能真的難為燕趙歌。黑衣白衣，兩位錦帝之間分勝負，怕不僅僅是單純的勝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