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晴很肯定的搖搖頭：“曾祖父說過，他當年氣盛，少有服人，但對曾祖母的劍術卻不得不道一個‘服’字。”對方開始還隻是好奇，但等看清燕趙歌長相後，神情頓時變得有些猙獰。眼前的蕭升，不是胡子被削斷，而是整片絡腮大胡子一起脫落，臉龐下巴光滑，連根胡茬都看不見。不涉及參悟道理，而是單純積累打磨的情況下，真正堪稱事半功倍。他一邊抗拒對方出手時大道綸音相隨對自身造成的壓製，一邊將劍光化剛為柔，與敵周旋。下一刻，混沌收斂，而光暗不斷化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