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石鬆濤已經亡故多年，當初他和妻兒具體經曆過些什麽，如今難以知曉。方才有那麽一瞬間，她分明能感覺到，眼前的丹殿，仿佛要生出自我靈智，化為一個有自己獨立思想和靈魂的生命！聽了阿虎的敘述，燕趙歌並不意外。“這就奇怪了。”燕趙歌一臉納悶，暫時按捺心中疑惑，繼續聽外間的人說話。他目光微微有些飄忽，環顧四周圍，掃視殿內廣闊無垠的茫茫宇宙。莫長老冷笑道：“乳臭未幹的小兒，仗著有幾分天賦，就不知天高地厚了，須知道，似你這樣的天才，最容易夭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