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還好，現在好不起來了。”木吒注視燕趙歌半晌，無奈一笑。按陸壓道君想法，燕趙歌完全不需要如此決絕，他跟孔宣之間並無化解不開的仇怨，一定要如此壞人好事。即便能尋到真龍遺蛻，也最多隻是骸骨而已，很多連骸骨都不完整，殘缺不全。他看向石鈞笑道：“既然是外來的信息，也就是說癸水之魔憑體沒在我輩道門，那就別急，別慌，慢慢說，出在哪裏？”關口大多因人而異，過關的方法自然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。張長老和辛東平同門多年，雖然不願意懷疑這位師兄，但心中並非毫無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