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他顧不上憤怒與羞恥，也不打算攻擊燕趙歌，隻想要先脫離這方空間再說。幾個大妖心中憤懣，都眼神不善的在道門宇宙裏掃視，目光掃過界上界，難免為之一頓。太陰之試結束，燕趙歌的注意力也大多重新放回地域那邊。當年雖然未盡全功，但也是非常頂尖的絕學，此刻深淵下方的金光，燕趙歌細細揣摩，隻感覺似乎更加淵深。王正成沉默不語，他的視線在燕趙歌和遠方界上界之間挪移，半晌後搖了搖頭。是真正的嫡傳，還是發掘遺跡傳承做了隔世傳人，無人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