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正因為如此，如果能實實在在取得進步，哪怕不是突破境界，超凡入聖，收效也是非常可觀的。封雲笙一怔：“有什麽不對嗎？”尤其再聯係其父燕狄進步速度同樣迅猛駭人，黑衣錦帝目光注視燕趙歌：“燕家兩父子，俱是謫仙人……嗎？”這門玉清嫡傳絕學，和燕趙歌此刻施展的劍道，仿佛一體兩麵，生死相對，但彼此之間，卻互通有無，存在關聯。死無葬身之地的絕境下，康錦源心中恐懼徹底壓倒了其他一切情緒。燕趙歌笑道：“真要說的話，聽說靈犀島有兩個超凡大宗師，島主方坎，在這滄海大世界排出來的超凡十強武者中，位列第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