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再過半年去參加第四次太陰之試，也多半仍然是陪跑的。這次如果不是被掃了興致，他怕是都未必會想起自己還有這樣一件神兵利器。兩個小型黑洞相遇，周圍時空頓時更加扭曲，邊緣處甚至隱隱有撕裂的感覺。兩人關係莫逆，徐飛是個幹脆利落的人，意誌信念又夠堅定，所以燕趙歌不怕直來直去的跟他說清楚。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天壁之傷另一端出口在界上界什麽位置，但他們終於可以重返界上界。徐飛問道：“你的北冥分身，去探查那天河支流，情況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