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發老者心中微微一沉：“在扶然國時，這些異鄉人，果然沒有出全力。”張浩程也並非自己奇遇，暗中學會某種劍道絕學，他確實是不用劍的。原先石柱立足處，茫茫大漠幾乎被夷平，向下空出一塊，形成一個凹陷的巨大沙坑。榮長老這時也無奈停下腳步，望著黑色龍卷風消失的方向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“穿白衣的那位錦帝陛下來不了，女帝陛下也來不了……”燕趙歌輕輕呼出一口氣：“怎麽看，事情都不是孤立的，而像是計劃好的。”“如果你們夫妻沒有早逝，這世間種種，會否不一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