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龍殿此刻氣息也變得暗弱許多，因為方才內部爆發的狂潮，幾乎解體。燕趙歌眼前景象恢複如常，看著那緊閉的石門，心道：“那白玉大門，才是你的本來麵目嗎？那現在又是什麽情況？”某種角度來說，這個假設，跟老君為了護持道門嫡傳而與其他道祖硬拚的可能性是一樣大的。渦轉逆流之法，被燕趙歌催動到了極致，一身如龍罡氣鼓蕩。仿佛恣意的野火，要焚燒天穹，無限擴張，直到焚滅世間一切。封雲笙有些向往：“撼天尊祖師就已經威壓八極，還有摩天客祖師一直深藏不露，本門在當時。真的堪稱極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