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皺眉：“嗯？難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？要是真有，在這裏盯著的本門長老不至於毫無察覺才對。”往一個人腦海中填入虛假記憶卻還讓對方懵懂無知，以為那是真實，這樣做的難度自然遠遠超過單純隻讓對方失憶。隨著時間推薦，黑色水流分明越來越雄渾。大自在天魔全不在意，神情沒有任何變化，就繼續朝著封雲笙又是手指遙遙一點。不過，不像半年前那次，現在的紀漢如全無挫敗感和失落感。光輝收斂後，現出一枚寶珠，沉重與廣袤並濟，竟仿若內藏一方宇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