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晴神色一如往常：“我修為雖低，但宗師層次實力的炎魔，也敢一戰，這次出山，本就是為了砥礪自己而來，燕師兄不用顧及我。”但這未嚐沒可能是西方極樂淨土放出來的煙霧彈，用來誤導燕趙歌和道門，又或者妖族、九幽。但眼看著局勢不那麽危急了，燕趙歌卻悍然將對手斬殺，結下大仇，張昆、常寧他們頓時心中苦澀。通不過考核的人，未必就一定無法成才。“封師姐也是如此……難怪他們都和燕師兄比較親近。”經過辰皇的提醒，燕趙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，但此刻還是禁不住感到惋惜。